“苏家主,我们又见面了!”鱼生象征性的拱了拱手,开始观察起屋子中的摆设。
屋子正中间放着一张石桌,桌子上还摆着一壶茶,杯盏刚好三枚,尽头乃是一座香案,袅袅的青烟正从香炉中升起。
苏远见鱼生左顾右盼,又见魏羁大摇大摆的坐到石桌之前,突然笑道:“两位能从葬魂岭中出来,实在是太好了!可惜这里不是苏家,等回去之后,苏某定然为两位接风洗尘!”
“回去?道友怕是回不去了……”魏羁拿起一个杯子在手中把玩,苏远的笑意顿时凝固在了脸上,鱼生适时说道:“苏家主倒没有一点丧子之痛的样子……”
鱼生这句话,显然戳到了对方的痛处,只见苏远一屁股坐到座位上,端起茶会为二人斟满,自饮了一口之后,才说道:“既然两位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苏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错!葬魂岭一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但我也同样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倒是两位还毫发无损的坐在这里,两位若能不计前嫌,待回苏家之后,苏某一定会做出补偿!”
“呵呵……考虑不周?亏你能想出这个词!等回了苏家,等着我们的怕是你们苏家的围攻吧?”魏羁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就要将茶水送到嘴里,却被鱼生拦了下来。
苏远眼皮狂跳一番,被鱼生尽收眼底,鱼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茶炊,笑道:“鱼某与苏家无冤无仇,当初的约定也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家主说是也不是?”
“正是!”
“呵呵,那就好办了!苏家主只需将来之前承诺的报酬付清,你我之事便一笔勾销,从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鱼生将茶杯举到嘴边,抬眼看了看对方的反应。
“这……”只听苏远呼吸猛然一窒,鱼生顺势将茶炊泼到了地上,魏羁皱着眉头像地上的水渍看去,眼睛瞬间眯成了两条缝隙:“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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