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生盯着对方的眼睛,突然说道:“就在前不久,我曾遇到两位女子,她们各自放下了心中的仇恨,有时候放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魏羁怅然若失,侧身叹道:“死之痛来生之趣,恨之切来爱之惧,有些仇恨能放下,有些却不能!”
“原来不仅仅是恨那么简单……”鱼生若有所思,取下腰间的酒葫芦席地而坐:“既然都要喝个痛快,不妨就趁现在,过了今日,怕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鱼生示意魏羁坐下,将葫芦的塞子拧开递到了对方手中。魏羁愣愣的看着手中的葫芦,像是鼓足了勇气喝了一大口。
“味道如何?”鱼生伸着脖子问道。
魏羁抹了抹嘴唇,旋即大笑道:“不是好酒,却是痛快!”
“魏兄想喝好酒?”鱼生颇为神秘的问了一句,魏羁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一只手来,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倒是忘了,你是有好酒的!”
鱼生接过对方手中的酒葫芦,把手塞进芥子草的嘴里摸索一番,终于掏出一枚一模一样的酒葫芦颇为不舍的交对方的手里。
魏羁见鱼生如此作态,会心一笑,这次却不如之前一般牛饮,而是滴了几滴在嘴唇上品了品,突然怪异的看着鱼生:“酿这酒的是个女人?”
“你怎么知道?”鱼生很是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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