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包括鱼生在内,谁也没想到小丫头会说出这番话,那中年男子表情陡然色变,严厉道:“喧儿!不得胡说!与白家的亲事是早就定下的,容不得你胡来!”
魏竹喧沉默半晌,神色没落无比,突然抬头,语气颤抖的说道:“爹爹……女儿难道真的只是工具吗……?”
“这……”中年男子一时哑口无言,魏竹喧继续说道:“从小爹爹就最疼我……说我是一只迎风鸟,哪里有风就往哪里风……风象征自由……爹爹您都忘了了吗?”
中年男子面有不忍,低头叹道:“爹这都是为你好!”
“恕我晚辈直言,前辈的这种父爱,不过是自私的一种表现罢了,若没了自由,即便是象征着自由的鸟又如何?只不过是被关在笼子里被人观赏罢了!”鱼生上前一步说道。
“住口!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世伯说话?!”白敛一改往日公子哥的神色,大意凌然的说道。
鱼生摆了摆手笑道:“那白公子又是个什么东西?除去你白家公子的名头,剩下的恐怕只有你这张脸了吧?”
“你……!”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高额老者沉着脸,目光渐渐落到中年男子的身上,问道:“魏川,你是我魏家家主,此事你说该怎么办?”
魏川面露为难之色,左右看了一眼,才道:“大长老,小辈也是以大局为重……”
“大局?你所谓的大局谓何?”高额老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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