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此事你是不是应该给个交代?据我所知,竹喧那丫头和敛儿婚事是早已定下的,为何你魏家临时变卦?!”
魏川微微皱了皱眉头,摇头苦笑道:“钱兄息怒,小弟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事实上此时绝非魏某变卦,而是这门亲事乃我家大长老亲自所点,我虽为一家之主,却也只是个名头而已,这点钱兄不可能不知道吧?”
“这……?”钱茂闻言果然面色一变,联想起高额老者宴会前来此走了一圈,心中已然对魏川所言相信了一半,若是元婴长老亲自所点,光凭他自然不能为侄儿讨回公道……
魏川将所有责任都推给大长老,自然是事先计划好的,问题上升到元婴长老的层面,自然由两家元婴长老去解决,明面上却不会伤了和气,毕竟真为一门亲事而毁了两家多年苦心经营的感情,确实有些不值得。
可钱茂心中有气,白敛可不仅仅是他侄子那么简单,事实上他之所以帮对方出头,完全是想通过白敛,让白家进一步承认自己的身份,而这也是钱家想要看到的,此事若是办的漂亮,说不定还能争一争钱家的家主之位……
想到此处,钱茂蓦然说道:“不知哪位是大长老看重之人?钱茂倒想瞧瞧此人有什么本事?”
钱茂说话的同时,不自觉的瞥了鱼生一眼,魏川愣了愣,目光同样转向鱼生,二人同时的目光已经很显然,顿时鱼生成为整个大厅中的焦点。
“鱼贤侄,还不快快见过钱家贵客?”魏川俨然一副家长的样子说道。
鱼生放下酒葫芦,起身笑道:“在下鱼生,见过前辈!”
“你就是魏家的女婿?”钱茂眯着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
鱼生不慌不忙的回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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