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魏兄,渠姑娘……”鱼生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离开没有跟任何人说,包括眼前的两位。
魏羁眼上蒙着一层白布,却似乎能看到鱼生,扔了一壶酒过来,说道:“鱼兄不辞而别,实在是太不仗义了!”
鱼生接过酒壶闻了闻,顿时眼睛一亮:“没想到你们魏家也有此等好酒,让我猜猜,该不会是渠姑娘亲自酿的吧?”
魏渠儿顿时脸面一红,出言道:“公子谬赞了,哪是什么好酒,我也是第一次酿制,公子喜欢就行……”
鱼生轻轻在嘴唇上滴了几滴,愣了愣:“之前有人教我品酒,此酒确实是好酒!”
魏渠儿疑惑道:“如何此等品了就是好酒?”
“因为这样才能品出酒中的咸味……”鱼生说话的同时看向魏羁,魏羁握着魏渠儿的手不由紧了紧。
“好了!鱼兄就不要打岔了,我在这等你并不是要阻止你!”魏羁低头说道。
鱼生疑惑道:“那你……”
话没说完,魏羁扔来一方木盒,鱼生颇为疑惑的打开木盒,只见其中放着一尾带翅的怪鱼,正是文鳐鱼。
“这……”鱼生面色古怪的看着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