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府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道这女人怎的如此难缠,竟让自己这老江湖都被绕了进去,原本是自己上门来找点乐子,却是不曾想到自己反被人噎的乱了方寸。
果然不怎么好对付。
张凤府不屑。
“笑话,本大爷无非就是一个路过进来吃饭喝酒,顺便看看姑娘你究竟有没有听人说的那样玄乎,我心中能有什么鬼?”
芊荨道:“倘若没鬼,可否将手借给小女子一观?不久之前小女子的一位朋友才摸过小女子的手,瞧官人与我那位朋友也算是有几分神似,所以想看看官人的手跟我那位朋友的手有什么区别,毕竟如同小女子这般喜好音律之人,对于细微感觉的感触却是比一般人好了太多,说起来,小女子那位朋友还有一样东西留在了小女子这里,若非官人你来我这里喝酒,恐怕我还忘了。”
张凤府心里已没了底气,却还镇定道:“你朋友给你留了东西跟本大爷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得你那位朋友。”
芊荨道:“何必如此笃定?难道你就不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张凤府不耐烦道:“不想,你这婆娘莫不是有病,我让你来陪我喝酒,你与我说这么一大堆废话做什么?愿陪就陪,不愿陪拉倒,有的是女人愿意陪,阿兰啊,我们走,懒得与这婆娘多费口舌。”
“站住,说走就走,哪里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芊荨几乎是本能将张凤府手腕抓住,却听得张凤府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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