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府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睛咬牙道:“你这女人好生不讲道理?先前你说我登徒子臭流氓我便已经忍了这口气,怎的你还如此胡搅蛮缠?若非我救你性命,恐怕你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你还对我下如此狠手,恩将仇报,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救你。”

        见张凤府终于不装下去,萱萱正要跟他理论一番,便学着黄莺的模样将那番含情脉脉的话语再度重复了一遍,只听的张凤府不断咳嗽,

        “当时……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愿她坏了百花谷的规矩,再加上后来在大乐坊,我亦不想她被人欺负。”

        萱萱故意板着脸道:“那你说究竟是一个门派的规矩重要还是一个姑娘的名节重要?”

        张凤府不假思索回答道:“自然是女人的名节重要。”

        萱萱道:“那你说倘若玷污了一个女人名节,这男人是不是要对女人负责到底?”

        张凤府道:“自然是要的,只是我又没玷污她名节,你去吃胡搅蛮缠做什么?”

        萱萱狡黠道:“可是你已经玷污我名节了呀,难道你不觉得你应该对我负责到底?”

        张凤府一阵窘迫,仍然正色道:“事出有因,况且我只是为了祛除你体内寒毒,不至于毁了你名节这般严重,所以你也不需要拿这件事情来要我对你负责,咱们都是江湖儿女,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何故如此拘泥小结?”

        嘴上如此,心里却是懊悔不已,倘若换成别的女子,这等男女肌肤之亲之事定不嘴上说出来,甚至提都不会提,却偏偏遇到了这魔女,早知魔女是如此性子,就该干脆直接任由她冻死岂不更好!

        萱萱见他眉间似有并不愿多说之意,知他心中懊恼,可也不知为何想起黄莺之事就是要让张凤府心里不舒坦,她便再度冷冷道:“你可知从小到大绝对没有男人敢如此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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