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荨道:“你既如此聪明,又何故要我来带……带……阿嚏……”
这时候芊荨竟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张凤府看着她单薄湿透的衣裳,又感受了一番凉意,皱眉道:“先等等。”
芊荨道:“你……你要干嘛?”
她转回身来正要看张凤府时候却被张凤府冷喝道“别回头。”
芊荨道:“我不回头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害我或者打晕我再做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
张凤府道:“我若真是你想的那么龌龊,在地窖时候你就遭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只是你也知道你胸前光景,你不回头也就罢了,你若一回头,说不定我可真就忍不住了。”
芊荨嘴角抽搐,到底还是没说什么,按照张凤府所言,就地赤脚盘膝而坐,正要说话时候只感觉张凤府一双手掌正贴自己后背,隔了一层湿透的青裙便等于根本什么都没阻拦一般,肌肤对肌肤,芊荨正要开口发作时候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暖意直入身体,一刹那竟将寒意驱散了很多,她已看过张凤府疗伤,知他武功怪异的很,却是没想到张凤府竟愿意为自己运功驱散寒意。
当下也不再多想,闭上眼感受这股温暖,一直到感觉身上衣裙已被张凤府内力烘干才缓慢睁开眼睛,当她回头看时只见张凤府额头已经布满密密麻麻汗珠,汗水顺着他脸颊流下,谁都能看的出来张凤府此时消耗了不少内力。
张凤府正闭目调息,身旁放着刀,同样放着芊荨的鞋袜,只是鞋袜也一并被他烘干,干干净净的放在一旁。
良久张凤府才缓缓睁开眼睛,长呼出一口浊气,恢复不少气色。
“为什么不趁我运功时候一刀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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