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轻舟将芊荨带到了一个封闭房间,随后才轻声道:“你就安心待在这里,我家小姐既答应了不会害你性命便定会说话算话。”
“你觉得换做你是我,你能安心在这里待下去?”萱萱冷笑。
孟轻舟道:“自然是不能的,可你现在除了在这里安心待下去又还能做什么?说不定小姐哪天心情好了就会放你离去。此处有人层层把守,你不需要再担心有人害你,同时……你也不要指望有人能从这里将你救出去,我会命下人替你准备好衣食住行必需品,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站住。”
孟轻舟看起来却是比芊荨好说话太多,故此,萱萱仍保留最后一丝期望。
“还有什么事情?”即便已猜到了萱萱想要说什么,孟轻舟仍是淡淡的说道。“如果你是想问你那位朋友究竟是生是死,那我只能告诉你其实你心里早就应该已经有了答案对不对?只是不愿意承认或者面对罢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他并非死在小姐手中,虽说是因为小姐而死,可那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小姐,所以你大可以不必将这笔账算在小姐头上,因为从某些方面来说,你们口中的妖女,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孟轻舟大步离去,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即便知道芊荨不服输的性子,可倘若能少招惹一个敌人,又为什么要多树立一个敌人呢?
此刻,被许多人道成是妖女的芊荨正在揽月坊亭台楼榭之中隔着轻纱帐蔓呆呆的看着面前一把制式灵巧的琴。
还走的人已经离开,不该走的人也在她的命令之下暂时离开了这里。
细嫩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
那些沉淀在时间长河里不愿想起也不愿提起的故事就如同白驹过隙一般出现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琴声婉转悠扬,时而急转之下,又杀机四伏宛如十面埋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