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就最好,你这里每日里需要使用的药材都得准备充分,不够的提前上报,若是换了天尊的大事,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尊使说的在下都铭记于心。”

        “那失败作品怎么样了?最近可有发作?”尊使又问道。

        秃顶老头儿恭敬道:“现在发作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想必能过了药性,就会渐渐安稳下来,至于其他的作品,良莠不齐,时好时坏,好在这牢笼有机关控制,若非如此,恐怕我这锅炉房早就已经被毁的不像样子了。”

        “倒是难为你了,一个人负责伺候这么多人,先开一道门让我看看。”

        紧接着便是一阵牢笼石门开启的声音,石门就在四周,待到尊使步子渐渐远一点的时候,张凤府才轻轻将头顶的盖子掀了一条缝出来,只见秃顶开启的正是方才那好似野鬼哭泣的那道石门。

        因是背向自己,张凤府只能看到尊使背影,只见她着了一身白裙,背影清瘦,一头瀑布一般的青丝披在肩头,竟与这锅炉房的沉闷格格不入。

        “我原本以为这尊使定是一个泼辣无比又心狠手辣的女人,却不曾想她居然是这般模样,看这年纪,也最多不过二十多岁,这般年纪便做了罗生门的尊使,地位似乎连芊荨都不能比。”张凤府心里嘀咕,又突然听到一阵锁链拖拽的声音,这才见到尊使身前还有一个人,一头乱七八糟的长发,身上衣裳破烂不堪,双手双脚都被从墙上延伸下来的粗大铁链扣住,此刻那人正如同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孩一般蹲在墙角呜咽哭泣,方才那渗人的声音与这哭泣之声一模一样。

        驼背老头儿恭敬道:“先前用药剂量不够,未完全摧垮其心智,故此他还保留着之前的回忆,只是如今却被禁锢在了回忆之中出不来,每日里只知低声哭泣,倒是难为他了,天尊留他不杀是以要做进一步的研习,只是在下虽每日里持续给他灌药,依旧不见好转,比起那些原本就已经死了的家伙,他们的确是更让人费神。”

        “石中天,你可还认得我?”

        尊使冷冷的说道,但那人无动于衷,只知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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