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淫原本就心思聪慧,虽年纪最小却排行老大,便是因为作为兄弟四人的智囊,此刻小淫,虫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不免心中又是一阵佩服。
杜迁道:“上都上了还管那么多破事儿做什么?依我看反正那婆娘是利用老四,用完就准备卸磨杀驴,倒不如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先将这婆娘一刀砍了,就没那么多事情了,到时候光对付一个南陵四老的弟子又还需要担心什么?说不定他们还未必有胆子来找我们呢。”
“老二这话说的虽然有些道理,他们的确未必有胆子来找我们,可他们却有不得不来找我们的理由,刘秋水想斩草除根一劳永逸,魏巍他们就未必不想瞒天过海当这件事情从没发生过,只有咱们最被动,刘秋水这一手的确是狠,这是摆明了赌上自己一切跟我们斗,赢了她就名利双收,输了就鱼死网破大家都不好过,现在咱们却是赶鸭子上架,不听刘秋水的,我们出不去九重天,听她的,等到跟魏巍他们斗的两败俱伤的时候她再出来坐收渔利,这女人武功怎么样不知道,就这份心思,不去做世子妃辅佐世子成就霸业都有点可惜了。”
听西门淫如此一分析,原本心中欣喜的其他兄弟三人头上竟如同笼罩了一片乌云一般。
玉生烟不甘心道:“老大,听你这意思是说咱们现在是进退两难了?”
“说难也难,说不难倒也不难,要是咱们四大淫侠连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刘秋水都玩儿不过,那也实在是太对不起咱们这响当当的名号了,我看咱们不妨如此……”
当下兄弟四人俯首低声窃窃私语一番,听罢,除了西门淫之外的三人俱是两眼放光,朝西门淫服气的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哈哈哈……”
……
“我看咱们不妨来个此消彼长。”
成功扭转了尊使对三大淫侠的注意力,张凤府面对尊使的疑问,又道出一条妙计。
“你想咱们最想看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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