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清冷并不是扑面而来的冷淡,也不是拒人千里,像春末冬初涓涓的溪流,潺潺的,吸引人靠近,直到真要把手放入水中时,才摸到如许冰凉。
罗里明白他的异样感源于何处了。
不是清纯,应该是清丽。
清纯为表,艳丽在里。
这份艳丽隐得极深。唯有在他抽烟那一刻或是现在喝酒这一瞬间,才从指间透出一点线索,让自己觉察到。
邵连会见过这样的谢祺吗?
他陡然想起,以往人群里熙攘八卦时,总有人着重强调“邵连让谢祺往东他就不会往西边看一眼,邵连不许他喝酒他就推了同学间的酒局”,言语间嗤笑声极为明显。
按纷纷扬扬的传言来说,谢祺应该就是那样一个死心塌地的傻子才对。
可眼见为实。
他明知自己刚刚的问话已经有所越界,也明知谢祺此时闭眼不说话称得上一种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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