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那一夜,冉成渊辗转难眠。
他出了军帐,披上衣物,屏退了守在夏念芝帐外的小士兵,在外默立良久。
一整晚,他都能听得到帐内传来的咳嗽声和压抑着的低低啜泣声。
他知夏念芝胆怯。
他更知,时荆对于夏念芝的心思。
可他还是……
还是将夏念芝送出去了……
这是他自己作出的抉择,他又有何资格难过。
冉成渊双手握拳,指节被他自己捏得咯吱作响,右肩的伤口也还在隐隐作痛。
夜色深寒,今年的天格外冷,入了春,也还常会落雪。
冉成渊抬头,恍然瞧见如墨的天穹又飘下了几点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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