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一壶未开封的梅子黄酒和一些凌乱的纸张医书。
“你放手。你……你心悦的人既是灵芝,你这样抱着我……又算什么……”
夏念芝不知为何徒生了些委屈,他别过眼,躲避冉成渊越发炽热的眼神,不住挣扎。
“芝儿。我喜欢你。”
冉成渊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明白夏念芝的话,更不知有没有分清夏念芝和小灵芝,只那样静静地望了他很久,突然开口。
四目相接中,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悄然升腾。
不知何时,冉成渊已经摸到案上的酒壶。
他攥紧夏念芝的下巴,提起酒壶,饮下一大口,含着酒水吻上了夏念芝。
醉意,夹杂着欲,在俩人的齿-舌之间缠绕。
冉成渊的这句“喜欢”,在夏念芝耳边轻响,低醇悦耳,如同一杯掺了美酒的毒药,让他彻底失了心神。
是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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