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雷声轰鸣,大雨倾盆。

        李逐楼周身凝着避水结界,身上的衣裳滴水未沾。

        而坐在他对面的莫倾澜浑身上下都被大雨淋湿,原本宽松的下裳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了鱼尾的形状。

        “多谢李逐楼师兄好意。手抄卷既送到,倾澜便告辞了。”莫倾澜不欲与李逐楼过多纠缠,只想尽快离开,换一身能遮住自己身形的衣裳。

        “等等!”李逐楼叫住正在转轮椅的莫倾澜,“莫师弟,你这交过来的手抄卷有问题啊!你瞧,墨渍全都晕开了,根本辨不出是什么字。”

        莫倾澜抬头,赫然发现李逐楼把手中的书卷送入雨中,任由雨点将书本上的墨渍晕染开来。

        “唉,这些手抄卷都不能用啊!”李逐楼松开手。

        “啪嗒”一声,书卷掉入泥泞,莫倾澜数十日挑灯夜书的心血就这么毁了。

        “我的元婴大典在即,劳烦莫师弟尽快重抄了。”

        李逐楼见莫倾澜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又补了句:“对了,莫师弟,下回记得用上避水的材料来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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