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饼很便宜，小小一个，还没有手心大，不占胃的地方。外表酥脆，跟车轮的形状还是差了很多的，鼓鼓囊囊一个，表皮不厚，里面是满满的馅料。
孙凡秋喜欢吃甜品，但吃得很慢。怀都两个都吃完了，说：“我喜欢珍珠的。”
孙凡秋这会才吃了半个，点点头，等全尝完了才说：“我也是。”
怀都笑的时候还是小孩子那样，眼睛很亮，特别干净，很纯粹的满足笑意。她笑着像小孩那样，甩着手像老年人那样，说：“我看你的时候就觉得我们是一个人。”
“打住，”孙凡秋说，“诡异了，是一种人。”
怀都还是笑着：“你也觉得吗？”
孙凡秋很直接：“不觉得，我刚刚只是在纠正你的用词，我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
这句话把孙凡秋问难住了，非要说起来真的很多，又都不值一提。孙凡秋想了很久都没想好怎么回答，最后拙劣地说了一句：“这海风挺大，吹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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