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凡秋“嗯”了声，说：“没关系，我等你。”
怀都笑了下，边擦脸边说：“你还说你很能熬夜呢。”
“老了，”孙凡秋说，“真有点熬不动了，主要是今天喝酒了，还走了那么久，我话说多了也容易困，三个因素凑在一起了。”
怀都说：“嗯，只有三个因素凑在一起，所以没有老。”
孙凡秋笑了声：“谢谢你。”
怀都也跟着她笑：“实话实说。”
孙凡秋半睁着眼问：“你不参加节目的话平时都在干什么？”
怀都应她：“我有一个网店，平时还有社交平台的更新，录视频或者直播，偶尔会有比赛请我去做点评。闲了就研究菜谱，我真的很喜欢做饭。”
孙凡秋评价说：“还挺充实的。”
南方湿热，不像北方干，刚到第一天脸上状态就有变化了。怀都今天少涂了个乳液，面膜也不敷，抹了唇膜就上床了。边问孙凡秋说：“你呢？”
话题断了一会，孙凡秋愣了下才捡起来，然后想了想说：“挺无聊的，早上睡到自然醒起来，一整天就是写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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