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大红喜服的周箬躺在凌白的怀里,头上的纯金凤冠摇摇欲坠。半阖着一双桃花眼,嘴角挂着一抹猩红的鲜血,气息微弱。
胸口插着一柄长剑,而这把剑正是凌白的佩剑。
周箬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且还要死在凌白的剑下。所以方才二人打斗间,周箬根本就没有躲,故意让长剑刺中自己的胸口。而凌白,由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杀了周箬。
“小师妹,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凌白用力摇晃了一下怀里的女人,双手已不知在何时沾满了鲜血。
怀里的女人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出。不单染红了大红色的喜服,还将身下的这一片雪地也一并染红了。
“师兄,你瞧我穿嫁衣美吗?”周箬一双美目中布满了晶莹,深情地望着眼前的男子。
这个自己爱了一辈子,却未能厮守的意中人。既然不能厮守,那就要让这人永永远远地记得自己,记住自己穿嫁衣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做!”凌白一脸懊悔,一滴眼泪沿着其眼角悄然滑落。
“师兄,回答我好吗?”周箬含泪望着凌白,气若游丝。
“我穿……嫁衣……美吗?”
“美。”凌白咬紧一口后槽牙,努力挤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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