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手指上的酒液,稚嫩的脸上因为过于苍白,呈现出罪恶般的病态美。他有一双黑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冷静的不像个孩子。
此后他所有出格的言行,就从这一天拉开了序幕。
“难怪你母亲忌惮他。”夏油杰恍然大悟,“人之常情。”
“哈?”五条悟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妈忌惮他?”
“难道不是……?”
“我妈忌惮的是我!”五条悟抓了抓头发,“如果他执着家主之位,按照我爸的脾气,肯定同意他和我竞争,铃希百分百不是我的对手,我妈是怕我杀了他——”
“诶?她不是听说铃希君要回去,都失眠了吗?”
“是啊,看到宝贝儿子回家,又能给他买衣服了,她能不激动吗?要不是弟弟以前跑得快,她死也不会让他出国,儿子饿着了怎么办?没钱用怎么办?在国外打不过别人怎么办?”
“等等,让我梳理一下。”
夏油杰有些不懂铃希和五条悟父母的关系了,怎么听上去,他还挺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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