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月在山里耽搁许久,曾慧琴起来后已经做了早饭。
和往常一样,坏了的番薯削掉不能吃的部分,剩下的切丝混着一点米煮了粥。
打开锅盖,看着里头剩下米跟番薯丝一样多的粥,佟月心里难受。这些番薯其实很干涩难咽,奶奶这是舍不得吃米,要留给她。
眼眶微微发热,佟月也不费工夫去拿碗了,就着大勺子和锅很快把粥喝完。
舀了水把锅洗干净,她想了想从萝筐里把蛋拿出来,又放到盆里的菌子底下,然后找了药回房间清理了一下伤口。
出来客厅就看见奶奶正坐在饭桌前,带着老花镜看一本册子,佟月知道那是家里的账本。
曾慧琴原来在公社学校里当教师,虽然家里没用青壮年劳动力,但她们也就两个人,吃不了多少,因而这些年靠着教师工资过得还可以。然而她最近生病实在撑不住了,学校的工作便也只能辞了。
这也是为何佟月决心退了学回来,她得想办法赚钱或者工分,不然奶奶肯定无法安心养身子。
她默默地坐到曾慧琴身边,轻声说:“阿嬷,中午吃丝瓜菌子汤好不好?我再摊个饼。”
曾慧琴抬起头,看向佟月:“好,不过饼就别做了,剩下的面粉留着给你做下周带去学校的干粮。”
我不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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