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月家里就两个人,因而厨房还是比较空的,她找了存着的大米糙米和面粉,又收录了一点食材点数。

        烧起灶后,将丝瓜清洗,斜斜地切片,又把出门前泡着的菌子捞出来挤掉水,用手把它们撕成小瓣。

        老人家说,用刀切的话铁腥味会让菌子没那么鲜口了。

        厨房外墙角,栽着一小盆蒜,佟月也掐了一点回来。等锅热好,她加了一点点油,这是过年时奶奶以前的学生带来的,还用剩了一些。

        米白色的菌子在锅中翻炒一阵,加上水和丝瓜,放了盐,就把锅盖好。

        做完这些,佟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一个鸭蛋拿了出来,搅拌好和着面粉摊了蛋饼。

        粥也按着奶奶的意思煮上,她打算自己先吃一口蛋饼,如果没事就让奶奶也吃上。至于怎么解释,就到时再说吧!反正有退学这事儿垫底,这鸭蛋从哪来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这期间丝瓜菌子也出了锅,都不是难煮的东西,时间不久。

        难得的是这回的汤却不浑浊,菌子被煮的透透的,丝瓜看起来也清新得很。

        曾慧琴吃了也惊喜地说:“这菌子是香得很,还没有土腥味。丝瓜籽也不多,你倒是会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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