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祭品,就要有被端上祭台,被献给古神,永世不入轮回的的觉悟。”
田德平望着舞马的身体,渴望的眼神像失控的饿狼,从他近乎等边三角形的眼睛里扑了出来,
“你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觉悟是有的。舞马心里想,老子想不明白的是老子怎么就成了祭品。
讲道理,像田德平这样没底线的混蛋更应该当祭品的罢。
可有时候,老天就是这么不开眼。
那些所谓的神,也未必永远都做得对。
“这段时间过的很忙,很紧张,”
田德平指尖敲了敲祭台。
噔噔两下。
像是有人在深夜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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