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向定下来,剩下的事情便是商议如何退敌。
不打仗的话,便只能求和了。
只是城下之盟向来屈辱,晋阳军不久后是要挥师南下的。
若低头服小,和了突厥,那是极伤士气的事情,又在道义上站不住脚,等于大军未动头顶上先罩了一层阴霾。
这个时候,裴寂又站出来了,
“我有一法,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李渊颔首示意裴寂说下去。
裴寂道:“突厥人惯常南下,目的不是攻城掠地,而是为了劫掠资财,此番也不过如此。
要我推断,突厥人不会在此多做逗留,其缘有三——
一则补给不力。突袭而至,必定轻装简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