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疙瘩解不开,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跟我师傅说。提也别提。”

        “愿闻其详。”

        宇文剑雪很干脆地把其中的门道告诉了舞马。

        姑娘话不多,但事情讲得清清楚楚。

        第一,刘文静和裴寂之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这里面涉及了两个人的性格,身份,过往的经历,等等。总之解不开就对了。

        第二,裴寂手下那名觉醒徒,原是刘文静当晋阳县令时抓起来的杀人犯,几乎被刘文静送上了断头台。后来,是裴寂跟唐公说情救下来的。

        所以,这位觉醒徒是裴寂的绝对死党,对刘文静却怨念很深。

        第三,大唐塔是刘文静的自留地,也是他和裴寂在唐公前面争排位的持仗,绝不可能把裴寂的人手放进来。

        凭此三条,宇文剑雪便笃定,舞马怎么说都不可能打动刘文静的。

        舞马大概了解内理,心想大唐塔既然是刘文静的禁脔,他也不必凑过去白费力气了。回头找个由头给裴寂答复了,便说刘文静不听自己的劝,了结算了。

        这次重生,舞马压根就没有心思掺合到这些勾心斗角之中,这种日子他在尸怪堆里不是没见识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