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就别操心了,”
刘文静道:“那突厥俘虏初时还嘴硬着,舞郎君使出狠手,他一下子就招了。此人现今就押在大牢之中,倘使他敢做鬼,舞郎君保证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突厥人多硬汉,”青霞又道:“假若此人打定主意为族捐躯,舍了性命不要也得坑咱们一把怎么办?”
“管不了这么多,被俘的百姓还在里面遭罪,倘使放任下去,明日又是一出篝火宴,”
舞马说着,将图摆上地上,“是真是假我们都要闯一闯,待入了营再随机应变罢。”
宇文剑雪听了他的话,心头泛起一股异样,想起城墙垛口上那双掌印,便问:“你这般耗费心思,当真是为了救出被俘的百姓?”
“神旨。”
舞马看着地图,头也不抬说道。
宇文剑雪说:“我不信。”
“这种自私脑袋,”却是青霞插嘴了,“这样想岂不是再正常不过。”
舞马全部理会,冲着众人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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