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接着摇晃床板。
床板和地砖使劲儿摩擦,这一回,发出的声音可就大了,刺啦刺啦的,尖锐刺耳。
“你愣着干嘛,”舞马道:“接着啊呀——”
“你……用得了这般久么。”
“这是给阿娘争面子的时候,越久才越好。”
宇文剑雪啐了他一口,转过身背着他,又啊了起来。
于是,两个人便啊啊嗯嗯,哼唧了大半夜。
估摸着外面的人也应该走了,才歇缓下来。
床已经塌了,宇文剑雪只能睡在床板上。好在床铺够厚,够暖和。
舞马则在地板上打了一晚上地铺。
舞马却是比宇文剑雪先睡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