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无法解释,大郎为什么留下两种暗语的可能罢?”

        “怎么无法解释,”刘文静道:“唐家大郎恐怕是担心真的有人把信中暗语看破了,知道出城接人是陷阱而不肯出城,这不——他的意思便可以是:

        ‘奴等中计已被俘,悟之有身死,望阿耶莫要耽误起兵大事。’

        这里面压根没提唐公莫要中计的事情,还是要我们想方设法去营救他嘛。”

        听到这里,宇文剑雪渐渐理清了心绪,只觉得如果真是如此,人性之恶心思之深难以想象,故而还有些不死心地问道:“和突厥人做交易——唐家大郎如何有信心事成之后突厥人一定会放掉他们?”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试了也许不成,不试一定不成。”这句话却是舞马说的。

        他说着,忽然伸了伸懒腰,抬头瞧向夜空,今晚又是个多云夜,月亮不能总照向大地的,

        “你们也别把唐家大郎想的太坏——刀子架在脖子,只能为自己争取最好的结果了。如果我是他,多半也会这样做的。”

        三个人都没想到舞马会说出这样的话,齐齐愣神看着他。

        舞马却道:“看我做什么——换做是我,说不定做的还要比他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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