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日,他还单独把我叫过去,说是要探讨我日后修习觉术的路线。真是好笑,我跟他商量的着么……我随口应了一声,再没搭理他,这不就来找你了。

        还有我师父,实乃天底下头号大官迷一个,为了做官,真是瞻前顾后、窝窝囊囊,各种委屈吧啦,我这做徒弟的都看不下去了——亏得他昨天又问我和李家二郎谈的怎么样了。我跟他说,我们两谈崩了,大吵一架,从今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算看明白了,我要是想报仇,指望我师父和李家人是没戏了……”

        舞马楞了一下,“你是偷偷溜出来的?”

        “你会不会抓重点啊。”宇文剑雪气道。

        “重点?”

        “重点是,”宇文剑雪道,“我抛下师父,抛下大唐塔,抛下了前程似锦的晋阳军,不顾一切来找你了——我要护着你平平安安到突厥,再平平安安回来。”

        ……

        往北这一路并不安宁。在离开晋阳城百余里一处山坳,舞马真的遇见了一队杀手,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很精准地找到舞马在车队中的位置,然后箭雨先行,又用绊马绳废了马车。紧跟着,一名顶尖的高手从车厢地步突然钻了进来,以迅雷之势从舞马身边掠过。

        对方的杀手锏是一根肉眼完全看不见的细绳,但却坚韧无比。绳子划过舞马脖颈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最临近死亡的一次危机。

        他靠直觉感受到了看不见的杀招,靠本能把脖子朝一侧扭曲到近乎直角,即便如此,锋利的绳索还是切掉了他一搓头发,擦破了他的耳廓外缘。

        杀手见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避过了杀招,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带着惊奇的“咦”。他似乎也明白那看不见的绳索只有在第一次暗杀之时才具备最可怕的威力,一旦绳索的存在被敌方知晓,杀招的成功率便要降低一大半。于是,在一击未成之后,杀手果断冲出了车厢,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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