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马二人也跟着到了,远远寻了一处小山头爬上去观瞧。到了山头,他忽觉精神一阵恍惚,仿佛有什么幽玄之物从墓场某处向他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呼唤。

        便在此时,袖口似有什么东西连颤几下,往袖子里一摸,竟是先前在密室中拾起来的田德平的眼珠子。

        自从舞马得了这眼珠子以来,它总是冷冰冰的,此刻竟然微微有了些温度,却不知什么缘故。

        再看坟场中,众人行到事先已经准备好的一处墓地,墓中立着个石碑,碑前空地上摆了约莫千余个石雕,雕的尽是人像,又听那翻译说道:“舞郎君您瞧,这墓地前面摆的石雕就代表着死者身前在战场上杀死的敌人,杀了多少个,便摆上多少石雕。您瞧这千余个石雕,后面便是千余个死人,这当口下葬这位真乃一位大煞神。”

        后面的事也就无甚稀奇了,众人把骨灰埋进墓里,合上土,便要起身往回返。

        正在此时,忽见苏农达赖高高举起双手,朝着始毕可汗跪了下去。

        “好戏来了。”翻译嘿嘿笑道,“你看他手掌心紧握着,保管捏着刚才那一把骨灰。”

        “看样子是骨灰,这又是什么奇怪风俗。”

        “我猜罢,今次死掉的这位突厥大人物,一定是这个苏农达赖的至亲之人。他把至亲之人的骨灰拿出一把,自然是要对着已去追随腾格里的亲人发誓。”

        “发誓?”

        “是啊,我猜这苏农达赖一定是喜欢上了某一位姑娘,故而才在这般庄重的场合,以亲人骨灰为誓,向始毕可汗请求赐婚。要我猜测,这小伙喜欢的女子一定不大简单,要不然怎么会使得这般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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