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青霞。”

        “怎么。”

        “给你阿耶说,办的时候就别上炖羊肉了。味儿太膻。”

        跟青霞的斗嘴有趣而没有意义,但对于舞马来说,这实在不失为一种放松精神的有效途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和这个狡猾而有故事的姑娘勾心斗角。而葬礼之后,另一个更加可怕、更有故事的女人——义成公主也加入了这场迷雾重重的生死游戏。

        眼下来看,似乎一切都很平静,就像是大晴天时的湖面,无风无浪,悠然静雅,可谁知道什么时候可怕的水怪就会从湖水下面深不可测的黑洞里钻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向舞马正荡着双桨的小舟吞噬过来。这种事,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

        故而,此刻的舞马,便像是在钢丝绳上起舞,看起来潇洒倜傥,自在得很,实则心里一直紧绷着一根弦,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崩断了。

        和青霞的斗嘴呢,有助于他放松精神,调整状态,同时还能借着玩笑的话语刺探一下对方的真实想法,何乐而不为呢。

        舞马打算将斗嘴继续进行下去,直到谜题解开,直到两人必须分出胜负,甚至分出生死的那一刻。

        ……

        义成公主那边,据说也与苏农家交了恶。只因当初这门亲事是她一手牵起来,谁曾想闹了这么一出大戏。

        事情尚未了结,苏农家方办了一场老人葬,紧接着又需办一场青年葬。只是苏农达赖死的不大光彩,这回没道理大操大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