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马低下脑袋,目光移向镜子底座的抽屉。
月光宝盒光球的黄芒照下,抽屉里面一片亮堂,两个黄皮信封静静躺在抽屉的地板上。其中一个封皮写着给舞郎君。
舞马伸手去拿信封。
宇文剑雪心口猛地一缩,出自本能惊叫道:“不要。”
舞马的手悬在半空,“怕信里有毒?”随即满是伤感地笑了笑,“如果她想害我,现在躺在地道石棺里的就不会是女人。”
宇文剑雪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阻止舞马,但她很想告诉舞马,那封信里隐藏着的虽然不是毒药?
但一定比毒药可怕一百倍?
那是某种极有可能冲击灵魂世界并带来终身后遗症的可怕物事。
在宇文剑雪犹疑着如何解释自己的想法才能显得合理而又有说服力的时候,舞马已经把信封拿在手里。
他撕开信封?
里面有两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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