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跟在加茂宪纪的身后,脸上的表情略显抽搐。

        或许该说不愧是加茂宪纪人,道歉的跪坐姿势都规规矩矩,一本正经。

        “之前的事情,实在是非常抱歉。”

        说完,他俯下身,额头抵在交错的手掌之上,郑重的行礼。

        对面的芙兰秀秀几个人,却是几乎都凑到了一起,脸上的表情说是在听他道歉,倒不如说是被加茂宪纪吓了一跳。

        禅院直哉看着前面的人,深吸口气,非常想要直接起身走人。

        哪怕现在加茂宪纪正在替他道歉也是一样。

        不过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加茂宪纪的声音已经从前面传来。

        “禅院直哉,说心中过意不去的人是你,都已经做好了补偿的打算了,难道连应有的态度都没有吗?”

        他依然是那副额头抵着手背的样子,哪怕说话都不曾让他的姿势有半分的动摇。

        “那也没有你在进门之后直接浇我一身热水的!”禅院直哉终于忍不住,反驳出声,“我就该想到的,你今天特意让禅院亚纪准备的那壶水就是为了现在吧?”

        “那是自然,既然道歉,就该拿出最诚挚的表现,遮遮掩掩的算什么男人!就该把最真实的样子拿出来!”

        芙兰秀秀视线在禅院直哉和加茂宪纪的身上游移,从前面的加茂宪纪看到后面的禅院直哉,又从禅院直哉的身上看到后面的加茂宪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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