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名不归我管,闭路电视确定删干净了,没有拍过合照。”
“聚会那天也没有?”
“没有。”
在类似的场合,全程盯着是夏存的工作,他是比机器更合格的摄像头,不喝酒不算什么,他甚至不怎么吃东西。
&的海城分公司送别梁泓的当天,人声嘈杂,吵到烘热空气。
夏存记得坐在梁泓左手边的企划部经理,频频给梁泓敬酒,自己也喝了不少,话语间十分不舍,似乎已经与梁泓建立深厚的感情,脸和粗壮的脖颈都红到滴血,财经一号频道播放打了厚码的采访片段,夏存很快就认出了他。
当时坐在夏存附近的两个同事,有过偷偷拍一张梁泓的想法,不过应该是欲望没那么强烈,被夏存探身夹菜打断两次,也就没再继续。
交接程序夏存已经非常熟悉,加上这一次他跟梁泓也远不是起决定性作用的角色,更像为梁泓增添无关紧要的履历,所以很快结束,顺便领好抑制剂,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封存三个月不到,窗台桌面同地面都积上一层薄灰。
一个上午在内务整理中过去,十一点半,夏存到职工餐厅吃午饭,拿汤的路上,迎面碰上梁泓与局长张铮,一人端一盘菜,并排走过来。
两人对上视线,梁泓就从他手里接过碗,夏存转身再拿两份例汤,把人引到自己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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