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悠背上火辣辣地疼,心里越想越气,一口血堵在胸中,怎么都吐不出来。

        “你滚开!”他实在受不了了,悲愤地对着景晚月握紧拳头,“我不用你管!我就算被打死也不用你……”

        “陪别人睡觉来照顾我”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便使劲儿把景晚月一推,一把捉过地上的外袍,撑地勉力起身。

        “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不用别人帮忙!”

        “……穆悠?”

        景晚月一阵莫名,完全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只能呆傻而眼睁睁地看着那家伙龇牙咧嘴踉踉跄跄地夺门而出。

        穆悠挨了一百六十军棍,走出草料房,外袍披上身的那一刻,火辣撕裂的疼痛令他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欲停下脚步缓一缓,紧接着便听到了身后不紧不慢追随着的脚步声。

        除了程钺还能是谁?

        想到程钺沉静清秀的面容,再想到他做的事……穆悠的心口涌上了一阵比背后的伤还要更加剧烈的痛。

        他索性以毒攻毒,一咬牙使劲儿将外袍收拢,任由浑身灼烧,头也不回地快步朝营南马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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