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许多人围在一起,正投入地说笑。
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人浑身发着白蒙蒙的光,很白、挺高,也挺瘦,不弱,却也不是强悍。
而是恰到好处的斯斯文文清清淡淡,眼角眉梢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
……是程钺。
有他在,周围的那一堆人顿时就显得平平无奇,十分黯淡了。
即便他们穿着同样的衣裳。
穆悠的头脑还余留着酒后的混沌,他将沉重的身体撑起一点,呆呆地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那边,渐渐地看懂了,原来程钺正在教马兵们写信。
马兵们围着程钺、夸赞程钺、时不时开个玩笑,眼里只有程钺。
程钺既不着急也不生气,对每个人都很耐心和蔼,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甚至抓着他们的手,一笔一划地在地上写。
而且程钺也笑着,笑得十分满足欣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