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马,他便抛开了所有缱绻的情绪,又成为了曾经景晚月在暗中目睹过的那个意气飞扬的少年人。

        老马的体魄虽不比盛年,但胜在经验丰富极具灵性,仿佛与穆悠刚一接触便知道他乃天纵奇才,眼下只不过是珠玉蒙尘,故而十分听从命令,毫无一丝怠慢。

        穆悠亦根本无需适应,甚至在相遇的瞬间就心有灵犀地感受到了他与这匹马的缘分——

        其实他曾偷骑过马厩里的不少良马,但没有任何一匹如现在这匹这样令他觉得恰恰刚好,令他觉得它简直就是天生该属于自己的!

        穆悠开心极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的老马也开心极了,他们在草原上快乐地奔驰,穆悠甚至艺高人胆大地撒开了缰绳,与老马一起自由享受着凉夜晚风。

        而这一次,他的手中也终于有了弓。

        一把程钺赠与他的,真正的弓。

        他伸出长臂,从背后的箭袋里取箭,搭在弓上,或指天或指地,或正身或侧身,偶尔还如反弹琵琶一般,背身挽弓向后拉弦。

        风姿潇洒。

        只是他像是在克制什么似的,竟从未射出一箭。

        景晚月看得疑惑,等他回来便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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