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刘宁梗着脖子,气愤地对穆悠说。

        此时此刻,他简直恨死穆悠了,这个家伙和小程住在一起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每天每时每刻都要缠着小程!

        自己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跟来,就是想看看小程,跟他在私下里说说话,可结果一直说话的人却是穆悠!

        刘宁豁出去了,越过穆悠直接来到景晚月面前,撑着一张红彤彤的面皮,拼命不让自己因为害羞而低头,即便目光羞涩闪烁,也要努力地直视面前的人。

        “小程,我……我倾慕你!”他攥紧拳头大声说。

        “倾慕”二字是他新学的,听说这个词很文雅,是有学问的人才用的。

        在他心里,小程就是很有学问的人,所以他坚决不能粗俗,坚决不能随意。

        可这个词明明这么文雅,但一说出口,他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景晚月和穆悠也同时烧了起来。

        只是烧的原因各有不同。

        准确地说,景晚月不能叫烧,而应当叫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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