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轻很短的一个笑,时长一秒不到,镜头不刻意捕捉观众就很容易略过。
可就是这个短暂的瞬间,好像让摄政王的形象更加立体了。
对于这段剧情,谢忱自认不会想到这样的处理方式。
“因为那幅画。”邵沉回答,“那幅画画的是青梅竹马。”
谢忱不赞同地道:“摄政王会因为这个笑?”
“剧本里没写,但有些细节可以看出摄政王以前有过感情。”
“就算是这样,”谢忱皱眉道,“他不也应该是冰冷的?”
“剧本里的摄政王,沉默寡言、冷酷无情、六亲不认,可他毕竟是个人,”邵沉随手从一旁的桃树盆景中折下一枝花,“但凡是人,就会有过去。”
“我是想告诉老板——”
邵沉将折下来的那枝碧桃放进谢忱手里,温凉的玉扳指碰到他的手指,短暂的触碰过后,那枝碧桃已然成了谢忱手中的一道风景。
“这样的摄政王,也曾折花赠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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