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睁开眼睛,懵懵地看了眼窗外的风景,花几秒时间反应了一会儿,终于在看到窗外建筑物头顶的“医院”二字时彻底清醒过来:“来这里干什么?”
“你自己发烧不知道?”邵沉把车熄了火,“下车。”
“我让你送我来医院了?”谢忱一脸抗拒,抱着毯子不想动弹,车子停下来也没有解开安全带的意思。他不依不饶地说:“我要回家。”
谢忱不喜欢医院,一股消毒水味儿熏得人头疼。
邵沉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开门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来,打开副驾驶位的车门,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下车。你发烧了,去看看医生。”
随后他倾身前去,微微弯腰,低头替谢忱解开安全带。
邵沉的气息一下子萦绕在鼻尖,谢忱登时感觉不自在,这么近的距离都够他传染邵沉八百回了。
“别挨我这么近。”谢忱赶忙把他推开,一不小心用力过猛,邵沉的脑袋撞到后面的挡风玻璃,闷哼了一声。
“你还挺有力气。行吧,那你自己下来。”
谢忱岿然不动,干脆拿毯子蒙住头,“不下。你别小题大做,送我回家睡一觉就行,不用看医生。”
邵沉挑眉问他,“不然我抱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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