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早上是被电话吵醒的,他的手机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震得嗡嗡作响。

        他勉强将眼帘撑开一条缝,半睡半醒地伸手去摸自己手机,随手划了一下屏幕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不耐烦地道:“喂。”

        “祖宗,你不在家啊?”程代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在你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

        昨晚的记忆悉数闪回,谢忱含糊地回了句:“我在医院。”

        程代川那边吓一跳:“你怎么突然去医院了?”

        “昨天晚上发了点烧。”跟程代川聊了两句后,他的意识也跟着渐渐回笼了,直到现在,他才完全睁开眼睛。

        “怎么突然发烧了?”

        “吹了点风。”谢忱随便扯了个寻常病因,昨天回家那点糟心事他全咽自己肚子里了,一个字都没往外说,他本身也不是那种跟人诉苦的性格。

        程代川“哦”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等等,你一个人去的?还是说三思跟你在一起?”

        谢忱揉着脖颈坐起来,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那张陪护床。

        空无一人,整齐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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