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青檐阁门前的河边走道干净异常,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再也没有了陌生的人。

        两个人的早餐依然还是煎饼果子,古青鸟现在已经习惯了,而且这个人的煎饼果子还真是百吃不厌,让古青鸟感觉一整个早上都是幸福的,暖暖的,带着鸡蛋和辣条的香味的。

        千成来到了店里,进门就问道:“你昨天把几个便衣给搞了?”

        “怎么?他们还敢告状是怎么的?”古青檐满不在乎地问道。

        千成笑了:“倒不是告状,但是五个人,三个人断了腿,两个人闪了腰,估计都是三四个月不能上班的那种,大家都是壮汉,而且还是经过训练的,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这么小,结果五个人都出事了,难免会有人想到是你下的手。”

        “你可别凭空污人清白,什么叫难免有人,我就是想让丹生明白北条县依然还是我的地盘,他可以把我踢出去,利用我破案然后扔在一边,但是没有资格插手北条的事情。再说了,我可没下手,我只是给他们了一个机会,他们自己没有把握住,跟我有什么关系?只能说明现在的警员们素质都不够高,警觉性欠缺,而且人品不好。”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搞得他们?”古青鸟比较好奇地问道。

        “没怎么搞他们,就是在他们身边掉了一百块钱,很不幸,他们没有一个人还给我,也没有一个人上交,都揣进自己的包里了,明明知道下场,还要抱着侥幸心理,我该说他们什么好?”古青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千成在旁边无语,继续交代了两句话就走了。

        古青鸟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没想到过了没多久,丹生就来到了青檐阁。

        “你不在外面忙着破案,到我这儿来做什么?”古青檐作为小店的主人自然是先开了口,可惜怎么听都听不出有什么诚恳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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