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闻言忍不住呸了一口:“祝清流那家伙就是一个疯子,与他海誓山盟的明明只是妖神转世,他竟然爱屋及乌,就连未谋一面的死去妖神也一并爱上了,容不得别人说其半句坏话,真是脑袋随着心一起痴傻了!”
缓过劲儿来的木绒花,又看向司落樱,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妖神和妖神转世就是同一人,祝清流如此恋慕也没有错。”
木绒花与说话直来直去的木槿花不同,每一次张口吐出的字儿背后都别有深意,司落樱实在懒得理睬,便望向上空。
坐在司落樱肩头上看热闹的鸑鷟,忍不住打着哈欠道:“这帮人还要理论多久,打不打了,不打爷就要睡觉了。”
上官青闻言忍不住扶额,心说这几个新来的家伙,怎么一个个都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是以为自己有好几条命,还是嫌弃自己太命硬。上面若是打起来了,他们这几个没有站在防护罩内的人,都死定了。
鸑鷟听闻事态严重,便问上官青为何不进去避难?
上官青苦着脸道:“你以为我不想进去,但是防御阵法一开,便只能出,不能进。”
嘴巴毒的鸑鷟忍不住道:“爷就说你看上去不像是那种肯大义凛然陪着我们一起共赴黄泉的人。”
上官青闻言立即炸庙,问鸑鷟是不是嘲笑他没义气又胆小?
鸑鷟让上官青自己领会,上官青便撸胳膊挽袖子的对鸑鷟道:“那我就让你领会领会我的厉害。”
司落樱急忙笑着劝架,巫马焕也让上官青不必与一只鸟儿一般见识,结果这话登时惹恼了鸑鷟,鸑鷟又开始讽刺巫马焕只是司落樱的一个跟屁虫,凭什么看不起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