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少,你就别笑话我们了。”朋友笑笑,“你酒量好,我们可喝不过你。”
他们显然也注意到吧台的与众不同,一个穿着清凉的小男生站起来,往吧台那张望。
“怎么,今天是来了个天菜吗?全都在吧台?”
阎行闻言,勾起一抹笑:“好像多少年没见过男人似的。”
酒保把酒端上桌,正好听到阎行的话:“咱们酒吧漂亮的人不少,但清冷挂还真没怎么见过。”
“清冷?”有人猥琐地看向吧台,“来这还有不撩.骚的?我看是哪家的鸭,故作高傲来抬价罢了。”
“咳咳!”阎行旁边的朋友立刻出言提醒,“说话注意点!”
在他们身边的阎行,就是一个来酒吧只喝酒,不谈感情的木头人。
只不过他们得罪不起阎行,私底下偶尔吐槽,明面上根本不敢揶揄阎行。
阎行摊开手,无所谓地笑:“没事,来酒吧嘛,无非就是为了在酒精作用下,增加满足人类生理欲望的可能性。”
说着,他就把一瓶洋酒推到那个说“撩.骚”的人面前:“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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