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阎行的手劲异常地大,刚才陆水不设防地要关门,他光凭一只手,就能把门掰住。
“这瓶酒送你,睡前喝点红酒能安眠。”阎行从礼袋里掏出一瓶酒,“我呢,最见不得美人每天挂着黑眼圈了,再熬夜,你的眼袋就跟楼下的老大爷一样了。”
陆水想起楼下大爷几乎要垂到脸颊的眼袋,瘪着嘴,鬼使神差地接过阎行的酒:“下次还你。”
“不用了,我送出去的东西还没人敢退回来。”阎行挑眉,敲了敲陆水的门,“还有,提醒你一句——”
“不要以为人人都是菩萨,不设防,是很容易被人趁虚而入的。”
阎行的笑容惊艳又危险,陆水一时看得怔了,等阎行离开,他才缓下劲,进门抱起大橘,坐在床上发呆。
阎行的酒被陆水放在卧室的柜子上,他瞟了一眼那瓶老年份红酒,又看了一遍手边的褪黑素,决定试一试阎行的建议。
与此同时,在家里用醒酒器醒酒的阎行也准备开始深夜小酌。
只不过他抿了一口,就明显发现不对劲,立刻拨通电话:“喂,你今天给我的酒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闹哄哄的,接电话的人说话含糊不清:“啊,酒?就是那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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