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的睁开双眼,目所能及。是一间装修极其奢华的房间。洛可可式的卷曲花纹爬满每一根柱子,屋子里的每一件物品都精致而奢靡,书柜上堆满了精装书籍。
可是自己却和这样一个精美的房间格格不入。
他的勃颈处传来一阵阵的酸痛,头痛欲裂,想要揉揉自己的脖子。可他刚刚抬起手,传来的却是铁链拖行在地板上哗啦哗啦的声音。
他甚至没有办法张口说话,嘴里被塞了一个黄金的镂空小球,稍稍一动弹就发出叮铃叮铃的铃铛声,清脆而淫靡,透着一股子醉生梦死的情涩。
定睛一看自己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扣着结结实实的金属铁链,铁链直接连通在墙面上,除非把整栋墙给拆下来,否则他插翅难飞。铁链外,是一个狰狞的铁笼子。
他不知道劫机后抓住自己的人是谁,自己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雄虫,居然需要用铁链子拴住四肢的同时,再加一个笼子。这样的待遇只怕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犯也未必呢有。
一把鼓噪无比的声音,挑剔的冷哼了一声。
“没胸没屁股,身上没几两肉,瘦的都快成骷髅了,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点?”
陶醉心里凉透了,听这个意思,自己只怕是被什么虫给买回来了,成了阶下囚。要知道在黑市雄虫价格高昂,奇货可居。
外面的虫吧嗒吧嗒说着话,可却陶醉却看不见他在哪儿。说话的虫可能就待在自己的视线死角里。
“身体看上去也不怎么好呀。这都昏了一天一夜了。能不能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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