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牢里。”伊莎琳幽幽地叹了口气。

        塔索握住了少女冰冷的双手,“走廊下冷,我们回宫殿说。”

        伊莎琳和塔索在靠窗的桌前坐下,侍女端上了红茶、早点和装饰的花瓶。

        几枝娇嫩的白玫瑰插在瓶口,氤氲出浅淡的清香。

        塔索耐心听伊莎琳将昨晚发生的事说完,嗓音温和地劝慰道:“不管出于哪方面,您都没有做错,不必为此而感到自责。”

        “不,”伊莎琳摇了摇头,“我自责的是我还不够强大。”

        “为君主者只须执掌棋局,便有无尽的车卒为您战斗。”

        塔索双手交叠,以掌背撑起绝美的下颌,懒洋洋地注视着她。早晨朦胧的雨色描摹出他侧脸的轮廓,淡金色的长发沿肩膀柔顺披落。

        “我是‘王’。”

        女王的唇角在柔和的光影中缓缓勾起,锋利如刀。

        塔索领会了她的意思,长睫微垂,蛊惑一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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