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家都没有借口倒还好,杨婶的理由让群鬼的立场尴尬起来,西装鬼也激灵地显形:“我留过学,懂些西洋玩意,我伺候大人换,大人不必亲自动手。”

        说罢坚强地将那张光碟塞进光驱中,说什么也要再看一部电影。

        白旗袍手中蜡烛化作酒壶酒杯,它倒了杯酒,递到钟九道面前,神情愈发凄美,宛若一朵楚楚盛开的白莲花:“妾身没什么本事,只能陪大人喝酒助兴。妾身还会唱些小曲,大人可要听?”

        钟九道:“……”

        他第一次发现,厉鬼们的精神生活是如此匮乏,为了看几部电影,竟能这般委曲求全,做鬼的给天师当仆人,与老鼠给猫梳理毛发有何区别。

        “先别看电影了,”钟九道翻开剧本,“来看看这个。”

        距离剧本最近的白旗袍凑过去看了眼,眼泪顿时“啪嗒啪嗒”落下来,它可怜巴巴地说:“妾、妾身不识字……呜呜呜……”

        鬼泣要人命,若不是钟九道法力高强,白旗袍这一哭,普通人怕不是要魂魄离体。

        一个身着灰色长袍书生模样的鬼凑过来说:“小可生前是个秀才,可为大人诵读此书。”

        “嗯。”钟九道点头默许。

        剧本飘在空中,书生先是愣了下,随后嘟囔句“简写字好多”,这才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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