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山:“那倒没有,后来我们被钟导揍了一顿,刻下鬼纹,成为他的鬼仆。”
蒋汾:“……”
沈乐山:“你别管那么多了,快脱衣服,站在窗边哼歌。”
蒋汾很想逃跑,奈何打不过沈乐山,只得委委屈屈地从了。
洛槐一上三楼就听到有人唱着很诡异的歌,加上别墅阴森森的氛围,气氛立刻恐怖起来。
“谁在唱歌?有点诡异,但还挺好听的。”洛槐有点害怕地靠近钟九道。
“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他在这里。”钟九道敲了敲一个空房间的门,没有人回应。
“奇怪,他应该是这个房间啊?”钟九道说。
这时旁边房间的门打开,沈乐山探出脑袋:“钟导,你找蒋汾吗?他在我的房间呢。”
“怎么跑你那去了?”钟九道牵着洛槐的手走向沈乐山。
沈乐山大开房门,让洛槐一眼就能看到对月狂歌的蒋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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