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深情,就不可以太丑,所以他的皮肤状态要突出的是可怜和视觉上的痛感,而不是可怖,拍摄时必然着重英俊的脸而不是身体。
“脸还是不够亮,”钟九道吩咐,“戚晚莲,打光!”
戚晚莲拿着蜡烛飞过来,烛光映在沈乐山脸上,忽明忽暗的光线显示着他内心的挣扎。
钟九道:“不行,女主角手托着蜡烛姿势不好看,来个摄像机前不能显形的鬼托着蜡烛,让它飘着更有氛围。”
剧组的鬼皆是厉鬼,阴气太重,摄影机在钟九道符咒的加持下,是必然能拍到他们的。
于是钟九道看向蒋汾。
蒋汾:“咦?我?可是我现在也稍稍能显形了,就是有点透明。”
“我可以打你一下,抽走一点阴气,这样你就无法显形了。”钟九道温和地笑笑,“放心,不疼的,事后会布下聚阴阵给你补回来的。”
“不是,我……”
蒋汾还没来得及拒绝,一道微弱的雷光闪过,他变成透明状,举着蜡烛环绕在沈乐山和戚晚莲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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