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九道暗暗点头。
沈乐山见钟导似乎神游天外,便悄悄绕过他,轻轻地飘到墙边,想要穿墙逃出这间房。
钟九道视线落在床上,见沈乐山的床上摆着一个小纸人,纸人上满是黑气,还写着一个“钟”字。
“这是什么?”钟九道看向沈乐山。
穿墙穿到一半的沈乐山尴尬地笑笑:“钟导,无聊时的发泄之作。我们晚上不用睡觉,静夜寂寞难耐,玩些小游戏打发时间。”
钟九道捡起纸人,见上面还缠着一根头发,稍一感应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头发,估计是沈乐山玩综艺时捡到的落发。
“你在咒杀我?”钟九道问。
“怎么会呢?”沈乐山举起双手,“钟导法力那么高强,使用咒杀之术不仅伤不了你,还会反噬施术者自身,我这么做不是找死?哈哈哈……”
他尴尬的笑声让钟九道更加确定沈乐山就是要趁着他法力尽失这段时间施展咒术,只有这个时间施术不会反噬到沈乐山身上,同时也会让钟九道的法力久久不能恢复。
一般厉鬼是绝对无法使用天师一门的术法的,但别墅鬼们食过天师血肉,若是勤学苦练,会施术并不稀奇。他们本就是厉鬼,阴气极重,仅是将咒术小人带在身上,就可以生效了。
沈乐山应是今天发现钟九道布阵后法力减弱,这才铤而走险,在综艺时伺机偷钟九道头发,等夜深人静之时施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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